廢柴三少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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颱風眼---《十二國記》前傳-《魔性之子》

「高里小的時候曾經『神隱』過喔!老師。」學生如此說著。


「『神隱』?那不是只是個鄉野傳說嗎?」廣瀨不以為然。



『神隱』,就是小孩子莫名奇妙地失蹤了。相傳他們是被天狗或妖怪給抓走,有的人從此一去不返,但也有的人在某天突然現身,但卻一點都不記得失蹤時發生的事情,高里就是屬於這類型的。


高里小的時候突然消失於牆壁間隙之中,卻在一年後好端端地現身於家鄉小路上,沒有人看到高里是從何出現,高里自己也完全不記得這一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


「老師,高里他『不一樣』!以前只要有人對高里不客氣,那個人就會因為意外受傷或傷亡耶!」


沒錯!這正是高里的傳說。


在高里安然返家之後,高里的母親固然欣喜若狂,但卻發現高里好像變了個人似的,也說不上來是哪裡奇怪,但就覺得這個人軀殼是高里,但裡頭的靈魂卻屬於他人。


復學之後的高里也受到同儕的異樣眼光,有些人甚至會欺負高里,但奇怪的是,只要有人對高里不友善,那個人就一定會出事。


這個巧合讓大部分的學生對高里產生畏懼,他們並沒有欺負高里,但他們也不敢跟高里有所交集,眾人都很在意高里,卻沒有一個人敢跟他有所接觸。


雖然眾說紛紜,但廣瀨卻情不自禁跑去跟高里攀談,因為他覺得高里跟他有一樣的感覺,那就是『不屬於』這個世界。
 



就在廣瀨的實習課程開始進入軌道之時,這個城市開始流傳一個不可思議的都市傳說。


有個神祕的女人夜半在這個城市的街道上徘徊,若有好事者或登徒子前去詢問她為何夜深還在此留連,她只會回答:「你認識『ki』嗎?」。


若是回答不知道、不認識,她就會像泡沫一般逐漸消失在你眼前,只留一灘水以資證明你方才沒看花眼。


但若是有人對她意圖不軌,那就會遭受到一隻突然出現的野獸毫不留情地攻擊,連同那人不幸被咬掉的部位消失不見。


女子與野獸有時會獨自出現,有時會一同現身,但不變的是,他們仍然在尋找『ki』的下落。
 



學校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學園祭的準備工作,此時高里卻成了事件主角。


有個叫做橋上的學生當面詢問高里神隱事件是否為真,並指出這些傳言是他聽一個叫築城的學生說的,築城怕被高里報復,嚇得立刻逃走。


結果當天下午,築城因意外鋸傷了自己的腳,而橋上則是在釘釘子的時候,被不知哪來的釘子釘進他的手掌心。


眾人開始議論紛紛。


『是高里在降禍!一定又是高里!』


教師們趕緊為這種不理性的言論消毒,但學生們依然對高里的存在感到害怕。


此時有個特別勇敢的學生--岩木站了出來,打算反駁那些口口聲聲說高里在作祟的人。


他狠狠打了高里一巴掌,並當眾表示:『你看!我不是還好好的嗎?什麼作祟?什麼降禍?根本沒這回事!』


無辜的高里雖然不善言詞,但他很感激岩木站出來為自己平反,然而這個傳言的漩渦卻越捲越大,因為岩木之後竟在跟大家練習騎馬打仗之時,意外慘死於其他人的腳下。


『我們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那裡,要不然一個活生生的人就躺在地上,我們怎麼可能會去踩他呢?』


肇事的學生們驚魂未定、哭喪著臉說著。


廣瀨開始覺得這一切已經不能只拿『巧合』來解釋了,依照他與高里相處的情形,他知道高里雖然沒有過多的感情,但他絕對不是那種會傷害他人的孩子,那麼這些事件的幕後推手又是誰呢?



廣瀨從遠處仔細觀察高里,他獨自一人站在窗前,但廣瀨卻發現他肩上竟掛了兩條憑空出現的女人手臂!


就在廣瀨想要再看個仔細之時,手臂卻又立刻消失了。


『難道這一切事件都跟那手臂的主人有關嗎?』廣瀨思索著。


但還等不及廣瀨解開謎團,學生們恐懼與不滿的情緒已經到達了頂點。


『是你殺了他!你這個殺人兇手!』


一群氣憤的學生將高里團團圍住。


『你給我下跪道歉!』


說著便強壓著高里的頭逼他低頭下跪。


『不要!不要!我做不到!』平時文靜的高里突然激烈反抗了起來。


被情緒沖昏了頭的學生們才不管這麼多,他們把高里推下樓去,造成高里受傷昏迷。


廣瀨去醫院探訪高里,順道去了高里家,這才發現高里在家中的地位竟是如此式微,高里的母親視他為多餘之物,恨不得高里趕快離開甚至死去。


廣瀨心疼高里,便邀請高里搬到他家來住,順便避避風頭。


廣瀨問起那天他被推下樓之前的情形,高里說:『我就是做不到,我也想跟他們道歉,但是我就是無法向他們低頭。』
 

高里在廣瀨特意的保護之下度過了幾天平靜安逸的生活,但學校那邊卻出了大亂子。


當天有參與高里墜樓事件的學生們不知為何全都排排站在頂樓邊,學生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一個一個往下推………


這次事件造成一半以上的學生死亡,其餘重傷,因為怕被高里報復,許多學生都稱病請假,出席人數日漸減少。


媒體風聞此事都跑來學校或廣瀨家堵高里,然而即使高里待在家中什麼事都沒做,事情卻開始越變越糟,跟高里有關係的人一一死亡,高里的家人慘死在家中,好像被什麼野獸給咬過,身首異處,死狀悽慘,高里就此沒了親人與依靠。


『我總覺得我不是屬於這裡的人,總有一天我會離開這裡,到另一個世界去。』


廣瀨聽高里如此說著,心裡想著自己跟高里一樣,一定都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人。
 

某天晚上,廣瀨聽到一個陌生的女聲問他:『你是國王的敵人嗎?』


『不是的!』廣瀨在迷迷糊糊之中如此答道。


彷彿跟隨著高里的降禍事件發展,整個城鎮開始出現異狀,海邊有不明物體登陸,攻擊人類,謎樣的女人與野獸的行蹤越來越接近廣瀨的生活圈。


『終於找到你了,泰麒。』女人與野獸匍匐在高里面前。


『我終於想起來我是誰了,老師。』高里如此說道。


『我是麒麟,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人,現在我要回到真正屬於我的地方了。』


『等等!你也要帶我一起走!』廣瀨聲嘶力竭地喊著。
 

『對不起,老師。我很想帶你一起走,但你跟我是不一樣的。』


一場突如其來的巨大的海嘯吞沒了整個城鎮,無數的人於海嘯中失蹤,失蹤者的遺體一具一具被尋獲,但唯有一個人的名字一直沒從失蹤者的名單中被劃去。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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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結論:


雖然我覺得這本不須要看過其他的《十二國記》系列也能看得懂,但如果你對《十二國記》的基本架構有所認知,那你對於某些名詞會比較好理解,像是『王』、『麒麟』、『胎果』、『妖人』等等,還有高里抵死不下跪低頭的理由。

 
高里就是戴極國的麒麟--『泰麒』,牠跟泰王驍宗出現在《風之海 迷宮之岸》一書,我很喜歡泰麒選國王的那段。



神秘的女人就是從小照顧泰麒長大的半人半妖--白汕子。



野獸就是泰麒收服的妖獸饕餮--傲濫。


降禍事件都是他們為了保護高里做的好事。
 



小野不由美很擅長營造『氛圍』,這一次她所營造的正是對於未知的恐懼。


人們對未知的事物都是又害怕又好奇,雖然很怕他們對人類不利,但很多人都會想如果能親眼看到他們或拍到照片那又該有多好。
 

鄉野傳說縱然不可信,但大家都會把這些故事流傳下去,就像西洋的天蛾人、外星人、尼斯湖水怪跟大腳哈利;日本的天狗、裂口女、廁所花子;中國的麒麟鳳凰、野狐妖精;台灣的八七水災觀音顯靈、紅衣小女孩、校園傳說等等,都是一代傳一代的傳說故事。


這次的主角高里正是個被『神隱』過的小孩,一年後莫名奇妙回來,回來之後在他身邊發生許多不可解的事件,造成他人對他的恐慌。


他本身就像一個颱風眼,他沒有太大情緒波動,無慾無求,更無意掀起紛爭,但他身邊的人卻像暴風圈一樣反應激烈,書名的『魔性之子』之名取得好,高里什麼也沒做,卻可以讓大家因為流言隨之起舞。


我對於平行時空的故事很有興趣,我曾經看過一些相關的故事,像是某個人說要去上廁所之後結果一去不返,結果幾天過後他又突然出現在廁所,身上原本簇新的衣服卻變得破破爛爛,宛如過了20年之久。(也就是說他可能蹲了20年的廁所,OMG!)


還有某個家庭每次到了用晚餐的時間都會聽到火車鳴笛的聲音,然後就好像有一列火車穿過他家一樣,整間房子開始劇烈晃動,後來才知道幾十年前他家的位置原本是一條鐵路。


另一個就是兩臺載滿軍官的軍用卡車一起穿過隧道,其中一臺卻在隧道裡消失地無影無蹤。
 

喔~講都講不完,我都快變成老爸老媽的馬修了~~~(我的確是㊣)。


總之,我很喜歡這本營造的氣氛,做為一本在現實中揉雜奇幻風格的小說,我覺得它是很成功的。



*延伸閱讀:

山田章博畫筆下的十二國記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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